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多年前的一个傍晚看到的
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很高兴认识你。

【根肖】Metastable System 介稳系 01

好累,写的时候心里好难受,所以写了两千字不想写了,先丢上来断后路。

七百二十度转体花式虐根妹,对不起,那个说要写根肖糖的人格被我现在这个杀死了。

 

标题:Metastable System 介稳系

原作:疑犯追踪/Person of Interest

分级:R

配对:Root/Shaw

警告:含413剧透,双重人格预警,暴力R预警。

 

正文

 

换做以前,根并不介意在工作时间接搭档哈罗德的电话,即使她在那头的人开口说话之前完全意料不到这一通电话带回来的究竟是好消息或是坏的。哈罗德习惯了上帝的角色,虽然他自己总是拒绝这么自称,并且在她这样叫的时候态度端正地纠正她。虽然根一度将自己定位为揭开暗影所掩藏的真相的人,但是当你的工作搭档是那个你一直耿耿于怀的系统的管理员,事情就不是那么单纯得能用二进制来表达选择方案了。

不过不是现在,她想。被哈罗德阻止一个自杀式任务是存在于她想象中的情况之一,可那并不代表她会接受。

“你必须得等等,我们需要谈谈,根。”

她翻了翻眼睛,手上的动作立即停下。“这不是我们的谈话,对吗?粗暴地打断别人,可是我们另一位朋友得风格——”根拖长了声音,“处处作恶的好处就是,会有真正的反派角色出来和你讲条件,我说是吧,撒玛利亚人。”

 

根的疯狂计划终止在了最后一步。

半小时前,耳机那边的童声拿捏着腔调对她说“后退一步,你就还可以有许多步回头路可以走”的时候,她以为所谓的筹码只是对方的幌子。

“我早晚会被杀死的。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不指望我有什么好报。”根笑了一声。

“那可真是神圣,而感人。现在我这里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的手里有两个号码,其中一个是你自己。另一个选择是50%的几率让撒玛利亚人的系统下限,二选一,你会怎么做?”

根皱起眉。

最终她破天荒地选择了让步,虽然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很明显,任凭再狠的角色也不会选择硬碰硬的。绝望中的人也有软肋,他们会用最精确的手段攻击那么一两个小小的细节。很多时候人们总是认为,底线一词对于自己来说等于很多要求,换句话说,他们总是觉得自己正在英雄主义地坚守很多东西。当然了,事情的真相是,这种好听的话完全是在扯谎,因为那只是尚未暴露软肋给对手之前的短暂假象。

总有那么一两件事,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事情,偏偏是你最单薄的弱点。根早就在她的战争中学会了将很多东西弃之不顾,比如人的生命,其他人的,她无力挽救的生命。可是萨米恩·肖不是别人,也不存在救下这一条命是否会让根作出超出原则范围的妥协一类的问题。

她选择了和撒玛利亚人之间极度不平衡,并且在博弈的角度看来吃了大亏的交易。

“这他娘的才是最后的底线。”根难得骂了一句粗口,当然是趁着肖熟睡的时候。

 

肖像具尸体一样仰卧在黑色帆布袋里,根没有花很大力气就把她从束缚中解脱开来。想要整个抱起肖的身体,在以前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有很多次,在肖枕着她的手臂沉睡的时候,根都不能顺利地将那一条麻木的手臂拯救出来。她以为再次见到肖,时隔两个月以后,自己的表现一定会严重失态,幸运的是根并没有。她将两条手臂围拢在肖的脖颈和腿弯处横抱起,再放进车子的副驾驶位置替她系好安全带。整个过程肖一直沉睡,而无比清醒的根也惊讶于自己的平静,她将那归因为缺乏交流和互动以及暂时性的自我防卫。

 

“撒玛利亚人还真是不吝啬。”在她意识到肖似乎是有些清醒以后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彼时她们待在一间相对最为舒适的安全屋里,窗外的天色刚刚擦黑,床边的橘黄色灯罩扭向一头,没有光线直对着肖的脸,不过她看见了床上躺着的人眼睛轻微眨了眨。

“你脑子进水了。你蠢爆了,根。”肖把脸埋进毯子里,扭了扭肩膀,想要翻身但是没成功。

“那我必须说,你当初把我关进那个电梯里的时候,也蠢爆了。”根从扶手椅上起身,挪到床边坐下,一只手伸到毯子里,轻轻捏住肖的后颈。肖的眼睛又闭上了,嘴唇也紧紧抿着。根盯着她半边没有融进黑暗的脸,拨开肖额头前的碎发,倾身用鼻梁贴着那里温暖的皮肤。她想起她们最后一个亲吻,旋即用嘴唇吻向肖的眉心。

肖很明显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挤出几声模糊的咳嗽。“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她的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眼睛也没有睁开,只是单纯地对着根陈述这样一个事实。

“你他妈的蠢爆了,根。撒玛利亚人选择的交易不仅仅是为他们自己提供最大的收益,他们是不会让你得到一分一毫的好处,你是傻的吗。”

“我的确这么想过。”根侧过脸,只留下唇角贴着肖的额头,“但是我不仅仅想和她一样拯救生命。人类和人工智能的区别在于人们会意气用事——”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地被另一个人工智能利用了?”

“所以我可以做出合情的选择,而他们不能。”根说,“很多时候我们来不及用模拟界面评估风险,有的时候则是不想那么做。”

她们同时住了嘴没有再说话。因为大概再多说上一句,她们就要没法避免地引述肖曾经那一场壮举。

“……再给我一个吻。然后真的不要再随便这么做了,我是说,尤其在我没有这么和你讲的时候。”肖沉默了一阵子。

然后她的要求立即得到了执行者的认可。

 

TBC

LemonadeClaire 0207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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