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多年前的一个傍晚看到的
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很高兴认识你。

【红银】Recurrence (01-03)

Recurrence

原作:Marvel Earth-616/1610/199999

分级:PG

CP:Wanda Maximoff/ Pietro Maximoff

警告:↑是双胞胎。

备注:大部分脑洞来自最近做过的梦。有剧透,可能OOC,强行吐便当,不讲理,吃设定。是姐弟所以旺达写前边。有不BE的保证。

 

提前说一句 这三段是电影上映以前码的存货,觉得后边的今天大概是写不完了所以先把整理好的发一下。可能有错字之类的见谅。微博和SY大概明天早晨发。

全文完结了,找的话戳tag里的Recurrence就行。


01

这大概就是他遇见最糟糕的事情了,皮特罗·马克西莫夫想着。

他记起自己就是在这样一间让人失去安全感的房间里陷入的沉睡,大概是在一个小时,或者一天,一个礼拜,也可能是一年前——他做了一个冗长且无法摆脱的梦,梦中的光景似乎有一个人的一生那么久,久到直到他醒来才发觉那只是个梦,只是那些内容在白色灯光照进眼底的时候便开始模糊。自己大概还活着,因为之前他担心过会有人死,自己或者旺达——想到这里他脑子里的画面稳定了些,帮助他找回了一点模糊的回忆,皮特罗有些惊恐地依稀记起,梦境里与他不相干的人却是在打定主意要杀死他的姐姐,就像小时候的“那些人”一样。

童年时那些失去亲人的人叫她女巫,因为爆炸和大火夺去了他们亲人的性命而她在灾难中得以幸存。这不公平,那时候皮特罗想,他的身材比旺达要瘦小一些,她将他面对自己搂抱着,皮特罗的脸颊贴着他姐姐的胸口,清晰地听见不均匀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声,那不公平,他们两个在那个时候就是成为了孤儿的人。幸存者往往会成为因悲痛而失去理智的人所迁怒的对象,很久以后他这么想,自己没有因为失去父母而歇斯底里的原因是他还有个姐姐。

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连梦里的人都怀有这样的恶意,有几个瞬间他忘记了自己是清醒着的,还是尚未走出那个梦来,所以他只好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不去进行无意义的回忆,只是因为他害怕他所见到的幻象其实真正发生过。思绪乱作一团的时候连时间的流逝仿佛都是凝滞的,而他印象中的世界似乎不是这样:他双手撑着地板站起身来,透明隔板外边来往的人步伐缓慢得让他不耐烦。有人朝他走过来,伸出手来敲着墙壁。

“她在哪儿?”皮特罗问,不过他觉得似乎没有人听懂他的话。

 

他又记起了更多东西,在他后来见到旺达的时候——都是些虚假的,他这么想。他的姐姐蜷缩在地板的一边,站起身来对着他张开手臂——依然是慢动作,所以皮特罗走过去拥住旺达,直到她的脚尖离开地板。她惊呼了一下,随后笑出声音来,整个人舒展开身体贴着他,下巴和脖子抵在他的颈窝里,脸颊蹭着他的耳朵和鬓发。她将一只手覆在旺达头顶,自上而下地轻抚她背上披开的长发,心满意足的同时又觉得这个场景愈发熟悉,又一些跳动的影像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我做了一个梦,差点以为你死了。”他撩开旺达一边的头发,嘴唇贴在她的耳畔说。

“我现在大概可以向你保证那并不是真的。”他的姐姐一手搂紧他的脖子,另一只别到背后去摸索着他的手指握紧了它们。

 

02

他们从那两个狭窄的隔间中离开时,旺达将地板上散落的几块积木也一并带了出去。

“不要笑。”她抿住向上扬着的嘴角,一只没有牵着他的手里握着其中一块,举在眼前有点认真地看着它。“你说人最久最久的记忆,会是在他们多大的时候?”

“你不如问我,‘你说我们最远能想起多大时候的事情?’这样的一句。”皮特罗的视线定定地留在她的脸上。

“好吧,那就这么问。”她将那块正方体放在膝盖上,手指插到他的发间前后梳理了两下,随后将手掌放下,落在他肩头:“在那儿有两个孩子,一对双胞胎——”她边说着边合上眼睛,“——我们就坐在她身边,她拿着这些东西,但是其实我才是她。我记不清那对双胞胎的样子,但我不记得我还见过哪些其他的双胞胎,可是——”

“终于要说到‘可是’了。”皮特罗简短地插了句话。

“我以为我忘记她的样子了。”旺达轻轻皱了皱眉,“我并不能像你那样。”

双胞胎里经常记起母亲的是皮特罗,他过去的梦里有一个反复出现的场景,他喜欢在清晨睁开眼睛与旺达对视时描述给她:他梦见的母亲是一个有着棕色头发的年轻女人,而自己也永远是年幼孩童的模样。他们的谈话内容是单一的,她叫他保护他的姐姐。那个母亲并不是人们从一片废墟中刨出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代表的母亲,她出现得要比后来将他们养到十岁这个更可怜的一位早些;只是自打她留下那句话给他,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而他也可以确定那个年纪的自己与旺达大概还没有大到可以在她膝头坐着玩耍。她的容貌是模糊的,现在他努力地回忆时反倒觉得和旺达是同一副容貌,他不知道是旺达出落得更像她了,还是自己脑海里母亲的模样在无意识间向旺达靠拢。

 

旺达将那称为一个故事,就像很多作家深更半夜里再梦中找寻到灵感然后创作出来的作品那样。她的身旁是暗红色的帷幔,皮特罗并不在这房子里,虽然她更希望弟弟待在自己身边。她的膝头坐着两个大约有三四岁的孩子,他们将手里的积木堆成一堆。她的印象中自己并没有享受过这样安逸的童年,所以那场景就只是像自己借着多年未见的母亲的眼神看着过去的诸多幻想中的自己。

“也许他们让你能够预见未来。”皮特罗咧开嘴角对旺达笑笑。他的脑子里还全都是经她稍稍提醒了几句话以后就不断涌现出的两个人年幼的样子,那些画面体现在他此刻变得格外稚气的表情里。她又睁开眼睛端详起那块积木,听着耳边皮特罗大谈特谈他对预知未来的猜想。听到他说“等你结婚以后大概也会有一对双胞胎,这样能解释你之前看到的那些”这一句话,让旺达没由来地想起他们十五六岁,她弟弟的个头已经超过她一截的时候,有人问起他们的名字然后理所应当地以为他们是对年轻夫妻,两个人一致地不假思索表达了肯定,待他们的点头之交离去以后才肯面对着面露出笑容。

 他们管这对双胞胎叫做奇迹。两个人都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所谓奇迹的其他细节,比如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他们成为了这个样子以后又究竟可以做些什么。于皮特罗而言,那个“保护你姐姐”的承诺对他来说变得更加轻而易举(虽然以前也没有让他为此担忧),他也很乐意满怀炫耀地带她跑去任何能想到的地方转一圈再跑回来,第一次那么做的时候旺达被吓得不轻,虽然最终他们还是面对面地不知为何笑了很久。他们让旺达拥有了新的称谓,最终她还是被称作女巫,而她则默认了它并不再似幼年那样为此倍感羞耻,反倒是皮特罗对此感到有些诧异。他飞快地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他可以随便用什么自己拥有的东西打赌那个动作不会被他姐姐发现。

03

被人长时间当作奇迹的滋味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受,而且那早晚会将他们卷入战争。无论有没有获得魔法一样的能力,旺达都能将这猜想得八九不离十。人被命运逼进死胡同的事情时有发生,因而她选择了不去将这个猜测与皮特罗分享。对于寻求公平,反抗欺压的人来说,战争看上去即便不合情也有能说通的道理,他们就是被这样的理由所说服,他们得到的回应是一句看似许诺的鼓励。

皮特罗在实验室里的梦境取代了他们还是少年时只有在深夜里才会出现在脑海里的母亲, 而在梦中见到自己唯一的也是最亲近的人总能让他更容易产生真实感:他们在一个雪夜里随着人群在街巷中穿行,旺达穿戴着红色的衣裙与发饰,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指尖辐射着与天气不相称的热度;他们肩膀挤挨在一起,他的姐姐将头靠向他,眼角因笑容而弯起时他很难不被这样的情绪所感染。快乐让他产生了漂浮般的错觉,让他忽略了保护他姐姐的警惕心。他在听到不远处传来枪响的时候就向后推开她并试图挡下射向旺达的子弹,然而那东西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对穿的孔,直直扎进身后人的身体里面去。

绝望带着坠落感侵袭而来,他自己没能守住那个承诺给他带来的失望,与他即将失去挚爱的痛苦相比显得微不足道。皮特罗徒劳地用手捂住流淌的血液,想要放开喉咙但只能发出无声的,让自己眩晕的尖叫。在夜色最为寂静的时刻惊醒的时候他用尽全力叫自己克制住没有因为颤抖而惊醒旁边人的熟睡:他们一如既往地紧紧贴在一起。自己的手掌像在梦中那样贴在旺达腹部,只是上边并没有先前染红了整个梦境的鲜血;旺达的双臂围拢着将他圈起来,他隔着温暖的皮肤听见那下边在沉睡中平稳缓慢的心跳节奏。

也许自己早在生命初始之时就有了记忆而并不明晰,因为他体会到的只是一种直觉而并不能将其陈述——只有他们这样的双胞胎才能拥有那些自打在生母腹中便如现在般亲密无间的经历,而旺达一个单纯的拥抱仿佛就代表了那些所有的被保护和宠爱着的安全感。

“这便是你们两人间存在着的爱情。”一个声音说,那声音来自他的脑海,吐字清晰,句意明确,语调中不带情感;它不属于任何他认识的或者见过的,实际的人。不过即便这样他也没有为这个念头而感到惊慌:他懂得那个词的意思,即便他此前的交际范围除了旺达以外匮乏而匮乏,他的姐妹能给他的东西却比那多得多,超过了任何简单的词汇及言语能够描述的范围。她稳定而连贯地出现在他任意一部分能回想起的记忆,一段关于今日和明日的思索和打算,以及一场无论远近的名为未来的幻想。他的幻想中存在着一百种可能性,它们之间的共同之处便是他毫不例外地跟在他姐姐身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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