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多年前的一个傍晚看到的
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很高兴认识你。

【HP】Dasein 布莱克兄弟相关

原作:HP

CP: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分级:PG

警告:主要角色死亡。

备注:蝴蝶效应梗,时间旅行者设定。如果雷古勒斯活着走出了山洞。

 

啊,万圣节到了,你圈一年一度的捅刀节也到了,虽然今年少了另一个刀,但是那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在今天更新也跟节日主题没啥关系(……

反正就一把大刀,是我比较喜欢的刀。很久以前就想和老板写的一个梗所以正好今年的征文就写了。很久不写HP的这对兄弟了,话说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毕竟写过的也都是自己不忍心看的黑历史,所以这篇就算我坑里留的个底好了(……)

Sirius用的名字还是小天狼星,不为啥,我喜欢。


 “这房子该好好修修了,雷吉。”

贝拉特里克斯在踏进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布莱克旧居时格外不快地皱起眉头,“上次我来这里是什么时候来着?十五年前?二十年前?”

“有好一阵子了,贝拉。”布莱克家最年轻的一位领着他的堂姐在客厅里坐下,挥挥魔杖点亮了稍微有些阴暗的房间里所有的老式气灯。克利切摇晃着身体从厨房门口走过来,嘴里念叨着他是多么欢迎多年未见的贝拉小姐,被后者使唤去取些茶点的时候破天荒地咧开嘴角笑呵呵地继续念叨。

“这个小精灵太老了,雷吉,”贝拉特里克斯扁扁嘴,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一边历代伺候过这个布莱克家庭的小精灵脑袋装饰那边飘过去,“好在这个时候多弄几个家养小精灵对我们这类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明天,我去找几个新的来。”

“可怜的老克利切好像很乐意跟他的雷古勒斯少爷叙叙旧,心领好意了,贝拉。”他这么说着,即便贝拉特里克斯的面色看上去并不受用他这一套礼貌的说辞,“我倒是更关心你今天想跟我聊些什么?”

“当一个人从一场浩劫中幸存下来的时候——尤其是这个人幸运地躲过了很多苦难,黑魔王可能关心的是你怎样证明你的忠诚,而堂姐应当更加关心你的生活。”贝拉特里克斯从不住絮叨着的小精灵手中接过茶杯托盘,抬起眼睛看着对面没有被阿兹卡班生涯和前一阵子的提心吊胆所摧残的,她仅剩的堂弟,“不过在别人那里,有的话可能就不那么中听了,雷古勒斯,我不乐意提醒你,多洛霍夫和马尔福那帮家伙把你说成什么样子,你失踪的时间要比你那个败类哥哥还久,好在你比他多活了几年——”

“贝拉,你是在嫉妒我没有跟你们一样蹲阿兹卡班——”

“没有。”贝拉特里克斯用更高的音调盖过她弟弟打断她的声音,“你现在生活的世界可不是十五年前的那样了,我知道很多人都在黑魔王重新得势以后才敢露面,但这发生在你身上是说不过去的,我是说,你一回来就揪出了乌姆里奇和蒙顿格斯两个偷走挂坠盒的叛徒,那很好,但是就这么接受不了了之和一个‘老朋友’的变化不是他的风格,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所以说这是一个警告。”雷古勒斯眯着眼睛对他堂姐笑了笑。

“随你怎么想,只要你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她搁下茶杯,双手抄在胸前摆出防御的架势来,“杀死哈利·波特,赢得战争的胜利——这只是一个开端。黑魔王讨厌对他有所隐瞒的人,正如他对那些有愧于自己纯种巫师血统的人持惋惜却痛恨的态度一样,雷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的亲哥哥因为效忠于邓布利多而送了命;而跟他同样背叛家庭的安多米达已经上了魔法部的通缉令;我最小的妹妹,跟着她那个愚蠢的姓氏一起,因为当逃兵而彻底丢了黑魔王的信任,这些都证明,我最亲爱的来路不明的雷古勒斯,你的堂姐此刻说出的忠告绝不是危言耸听,必要的时候他们会需要你做出和我当年一样的事情。”

“是什么?”雷古勒斯随着贝拉特里克斯越贴越近的脸往后缩了缩身体。

“小天狼星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贝拉特里克斯又抬起了下巴,“这么说吧,即使回到这个地方,让人多少想起点很从前的事来,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当初是你在魔法部杀了他?”雷古勒斯微微挑了下眉毛。

“没什么好惊讶的,人们不关心一个阿兹卡班逃犯的死活——”

“说到这个,我记得他进阿兹卡班的罪名,是谋杀了波特夫妇?”

“你哥哥早就死了,没人在意他做了什么,而现在还惦记着为他平反的人是傻子。雷古勒斯,你又在用那副捍卫他的名誉的神情看着我,‘他罪不当死。’你大概又会这么说,我早就猜到了。”年长的食死徒用挥起胳膊来,在自知失态后改用手指敲着桌沿,“反倒是你,不再应该继续活在他的阴影下,这一点无论什么时候还真都没有改变过。”

“谢谢你现在对我的关照,贝拉。”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要说的话。

布莱克老宅在贝拉特里克斯不客气地甩上门离去后又陷入了往日的沉寂,雷古勒斯不知道当它被小天狼星安排为凤凰社总部的时候曾经见证过怎样的气氛,但是至少重返故居能依然能让他身临其境地想起很多,更多关于过去的事情来,唯一的不同是他成为了这个房子的新一任主人和仅剩的布莱克。

他正这么想着,从厨房里一路小跑到他脚边的家养小精灵开始扯着他的长袍一角嚎啕大哭起来,交替着在地面不停翻腾着并用脑袋狠狠撞着地板的动作,嘴上哽噎着尖叫些零碎,不成整句的话,直到雷古勒斯命令它停下来并放低语速以后,克利切才嘟囔出一句“雷古勒斯少爷需要克利切”。

“我不会让贝拉把你做成装饰的,克利切。”他俯下身对着脸上磕出瘀伤的小精灵承诺道,“你救过我的命,我应该为此感谢你。”

“雷古勒斯少爷!”小精灵瞪大了眼睛又尖叫了一声,“雷古勒斯少爷警告克利切,如果这件事情说出去会让我们两个都丢了性命!”

“嘘,克利切,我的意思是说,这只是存在于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雷古勒斯轻声说着,这话让小精灵的眼睛里又涌出泪水,扯起破烂的袍子在脸上胡乱抹着,甚至在地板也粘上水痕。

“收拾茶杯的时候不要再试图做任何惩罚你的事情。”雷古勒斯给它留下一句没那么像是命令的命令。

 

他很少在和别人的谈话中提起他的哥哥,无论什么时候——拿包括他童年被母亲牵着手去拜访有着复杂称谓的亲友时,在霍格沃茨听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谈及格兰芬多学院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小子时,小天狼星与家人断绝关系以后,加入食死徒的时候,以及后来,有的人因为一个错误的罪名被捕入狱,他真正犯下些罪行的弟弟却因为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而躲过一劫。他从北欧一带返回英国大概有不到一年的光景,其间与原先的亲人因为黑魔王与凤凰社之间的战争也只有寥寥的几句交谈,哪怕如同贝拉这样,总是念念不忘地用小天狼星作为契机说出点刺激他的话,这也是发生在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这一次”他走到这一步以来的第一次。

他踏过两层台阶,有些鬼使神差地走进他哥哥曾经的房间。

他的记忆中的这扇门,在小天狼星离开家之后就被上了魔咒锁死,打不开房门让他的父母亲头疼得很;而每一次在他重返布莱克老宅的时候,门又是被打开了的,而那些时候的大前提都是小天狼星已经不在人世,所以他便默认那些魔咒随着主人生命的逝去而失去效力。

一种名叫“自己依然生活在二十年前”的错觉在他迈过门槛的时刻占据了他的脑子,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个瞬间。随后他想起自己刚刚回来时,克利切每天都在咬牙切齿地叨叨着被小天狼星和哈利·波特使唤来使唤去有多么让人生厌,顺便控诉一下凤凰社的那群人将这里当做总部是一件何等不齿的罪行;贝拉也才跟他说过,这间房子应该好好修修了,这说起来倒是不假。她似乎还能在这个与整间宅子格格不入的房间里看见那个十几岁的自己。

 

“我知道你会走的。”他对十六岁的小天狼星说,而彼时的后者正倚着墙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

他哥哥对他挑挑眉毛。

“……觉得你大概不会愿意向我寻求什么帮助的,比如说,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之类的。”雷古勒斯把深思熟虑很久也没有拿好主意要不要说出去的那个秘密咽回肚子里,“不过要是有的话——虽然我基本上对你来说也帮不上什么东西,但是我觉得我还没那么糟糕,我是说,你可以找我帮忙——当然了,你最好还是不要遇到什么困难为好。”

“哈,‘你还没那么糟糕’是吧?”小天狼星移回重心好伸出一只胳膊来拍拍他弟弟,只是肩膀,“他们可不愿意听我对你的认可呀,雷古勒斯。未来食死徒的重任还算你一份呢,尤其是他们没法把我也拖下水。”

“噢,也是。”他口是心非地应和了这样的话。

 

不过就眼下他能记得的所有事情来看,小天狼星不止一次地遇到了麻烦,每一次都险些要了他的命,但是自己试图帮助他的举动没有一次起到过作用:第一次他以为他自己会死在偷挂坠盒的山洞里,但是在湖里的死尸们将他溺死在水里之前他返回了两天之前;然后他试图压抑住那个偷走挂坠盒的念头,得到的结果是见证了小天狼星被判为食死徒成为那天的新闻头条,只不过是在他自己也被送去蹲监狱的途中。从第三次以后他命令克利切将他们两个,连同挂坠盒一起带回去,但是每一个重复循环中1981年的万圣节,波特夫妇都会死去,小天狼星依然会在不久后被魔法部作为这起谋杀案件的嫌疑人关进阿兹卡班;第二次修改时间以后他带着挂坠盒逃去东欧,只是差一丁点就被那个挂坠盒勒死在他乡;尝试销毁挂坠盒会让他的主人最终对他起疑心而送命,而藏匿这个东西的下场是牵连很多他仅剩的家人——当然了,有些事情依然是他没法改变的,就比如无论怎样,贝拉都会在魔法部杀死小天狼星,而黑魔王会消灭凤凰社,他一样也不希望看见;而剩下的一些事情看似在好转,但是他一次又一次改主意恰恰说明在暂时的好转过后又会变得糟糕,比如另外几个布莱克的命运,他同样不希望看见这些人被牵扯进愈演愈烈的惨剧。

他对着扬起浮灰的空气轻轻叹息了一声。墙上永久粘贴咒固定住的照片就在他正面对着的地方,四个年轻人还在对着镜头笑,始终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仿佛在画面变动着的时候听见他们快乐地招呼着彼此的声音。

 

雷古勒斯在照片里十五六岁的哥哥过来嘲笑他之前就将房门虚掩,缓步往后退了出去,笑声和些许的吵嚷被隔在实木门板的那一边,连同他不愿意触碰的金红交织的旗帜一起。不过那个小天狼星是不会有闲心来拿自己开嘲讽的,他暗想,当年在同样的地方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和自己分享一个大秘密,现在说来又很难想透那究竟是好是坏,倒是很好奇作为一个画像中的人,小天狼星能否意识到时间被篡改这个问题。这个想法刚一在他脑子里闪现出来就被他否决掉:事实证明他的哥哥不会因为这个就能把倔强咽回肚子里。

他的记忆和感知中的一部分细节似乎有点儿错乱,是挂毯上的几个焦黑印记提醒他想到这一点。安多米达上了伏地魔的通缉令,刚刚贝拉提起过这么一句——在时间里往复的经历让他总是记不清楚她的下落和生死,因为有几次她被几个食死徒杀死了,多洛霍夫,要么就是格雷博克;有的时候她被送去阿兹卡班,打上帮助凤凰社的叛徒的罪名。

“主人,”家养小精灵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记忆里拽回眼下的房子里,“雷古勒斯少爷,贝拉小姐在楼下——的壁炉里等着跟您说话。”

 

纳西莎·马尔福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接受在万众瞩目的法庭上审判的待遇。雷古勒斯从幻影移形状态中出来以后才发现这间名义上的法庭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不到五十个人。他走了几步才认清站在一圈桌椅之间的人是他的堂姐,那让他吃了一惊,脑子里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始回放中午贝拉来访时喋喋不休的一席话。整个马尔福一家在消灭凤凰社的战争中忙着当逃兵的故事的确实所共鉴,天知道她单独被拉出来审判又是因为触怒黑魔王的怎样的理由——很多时候似乎也不需要什么十分确切的理由。

他看着坐在离黑魔王最近的位子上的贝拉。她的眼睛没有看向任何人,目光低垂着,大半眼睛遮在眼皮下边,也看不清她的神色。马尔福父子也在她附近的席位上,没有体现在言行上的坐立不安一股脑挂在了表情里;他最年轻的堂姐扭着头,眼睛直直盯着侧面座位上的丈夫和儿子,她的穿戴和梳妆都很整齐,和大多数能站在这里的有罪之人——每个有机会接受这样审判的人都无一例外地成为了囚犯——都不一样。雷古勒斯这么想着就有些微微皱起眉头。

几个星期前她为之孤注一掷的有些东西果然将她从那个悬崖顶上推下深渊去了。这个念头将雷古勒斯自己吓得一惊。他最想避免的东西似乎又一次不可避免地发生着,大概这间屋子里他的堂姐并不是最无能为力的那一个。

“让我们在开始之前对这位女士表达一些敬意,能让人明白黑魔王的脑子里不只是想着怎样制裁下属的领袖。我们要表达的敬意和谢意来自她的家庭,感谢她所出生的布莱克一家,她的一个姐姐和一个堂弟成为我们之间的一员,也是我两位十分忠诚的仆人;她的另一个姐姐和另一个堂弟也值得一提,因为和前两位不同的是,他们的下场恰恰从反面证明着凤凰社的愚蠢。同时还有她后来嫁入的马尔福一家,她的丈夫和儿子加入食死徒是我一路上得到的有力支持。”

周围有很多人的视线在一阵环绕之后锁定在了自己身上,雷古勒斯在一阵聚焦中依然盯着她苍白的堂姐看。他猜想自己应该没有如他们所愿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纳西莎看上去也是一样。原先她凝视着的家人眉头却皱得更紧,大概也是她不再望向他们的缘由。贝拉特里克斯在她的位子上咬住了下唇,除了黑魔王之外也一定再没什么人能在她面前说出这么阴阳怪气的一句话还没有招惹她动手了。

“但是马尔福太太本人并没有我们想得那样,如同她支持她的家人那样坚定地投身到她的大部分家人所致力的事业。”伏地魔的声音放大了些,盖过了人群中渐渐出现的议论声音。“她本人的表现可不如我们原本推测,或者凤凰社认定的那样积极,我可不愿意为了马尔福家族就开这个例外,容许我身边有不完全忠于我的人出现。”

“主人。”卢修斯·马尔福起身,在大多数人等着看戏,贝拉特里克斯因为羞耻而更别过脸去的时候,“她——”

“按什么顺序都轮不到你先发言。”卢修斯因为这一句呵斥而闭了嘴。雷古勒斯有种错觉,贝拉特里克斯在那短暂的不到一秒里边对着卢修斯冷笑了一下,但很快更大也更真实的麻烦毫无意外地让他们为之头痛:

“就算是自由发言时间,机会首先也应该属于我最忠实的仆人,是吗,贝拉?”

“主人。”贝拉特里克斯很快答应道。

“这一切在你的预想之内吗,贝拉?”

“不,主人。”

“那她是否应当为此担受责罚呢?”问这话的时候他在房间内搜索了一圈,最终转向雷古勒斯。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的亲人,就像她一样,但是我们似乎都没什么成功。”贝拉特里克斯越过伏地魔在拼命地点头,而他移开了目光。

“但是恐惧往往比什么都有效,至少对于胆小的人。”审判上他们最后一次交谈的时候,雷古勒斯这么说。

 

“一旦我们拿到挂坠盒,带上它立刻离开那个山洞,克利切。”

“那雷古勒斯少爷——”

“只有你,带着挂坠盒离开,才是最重要的。这件事情禁止和任何人提起,克利切。这是命令。”给最喜欢自己的家养小精灵下最后一个命令的时候,雷古勒斯这么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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