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多年前的一个傍晚看到的
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很高兴认识你。

【沙撒】百闻一见与都市传说

原作和CP是啥我就不说了。

警告:

这是一篇有诅咒的文。相传每一个看过的人都会受到在武汉生活了三年的长春人的恶毒的诅咒。

这是一个从欧美跑过来的半吊子写手的国产圈试水,还献给了伪古代架空——就是用着古代的设定写着现代的事儿,大写的耍流氓。

作者的脑洞里尽是今日说法的侦查员都无法解读的逻辑。

文风别扭是一定的,为了每一个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坚持不下去就不要看了。

如果非要看到结尾的话,请务必记住,一切不合史实不符常理的bug都是我胡说八道。这个平行宇宙里我说了算,请强行理解。

(感谢带我入坑的另一篇沙撒AU,→ http://whothehellisdogegg.lofter.com/post/1cd2564c_98698b4 作者允许了我使用她的设定还给我场外指导武汉话以及历史知识,我非常感动。)

 

 

头一天在街口菜场里摆摊的时候,撒贝宁的心中其实是拒绝的。要不是他还按照原来的官职拿着朝廷的俸禄,临行前还有人交待了要紧的任务给他,他绝对会相信自己是被人不明不白地陷害得贬了官,堂堂一个御前执笔,一夜之间成了鄂州街巷里毫不起眼的小商贩。

小商贩就小商贩。再怎么说也是个京城里任过要职的小商贩。当今皇帝还动辄出门微服私访,不是假装平民老百姓也装得有模有样吗。没生意的时候他蹲在街旁的墙根底下,脑子里想着这么些有的没的,手里分拣着两箩筐菜花,忍不住没由来噗嗤一笑。

“哎,这个,花菜怎么卖?”

“……您看着给?”

朝廷要员就这么遇见了他新官上任的第一个难题。

 

“我这儿卖的花菜是京城来的花菜,这个在京城不叫花菜,叫菜花,就这一个名字,差别可大着呢,京城里叫了菜花的名字,人吃了就有才华,读书中举,做官高升……”

场子冷和场子热,对撒贝宁来说,哪个都不让他头疼。有他那能把一间乱哄哄的公堂说得鸦雀无声的老本行在,在集市上吆喝着卖菜花难不倒他,见过比这大千百倍世面的经验也叫他毫不怯场。刨去他熟悉场子的时间,收摊的时候他约莫着估计了一下,旁边卖野鹌鹑的大婶,生意也就做了不到十笔。

“大兄弟我说,你这人我咋见着不面熟?”撒贝宁准备走人的时候,旁边煎饼摊的师傅喊住了他。

“头一天来。”他对着那人一笑,心说不熟就对了——要不是你们看我不熟,我怎么能被带着那个摸不着头脑的活儿被派回老家来。内心里说完这么几句,对方一边忙活着一边朝他打听起来:“你刚才说那些,真的假的?这菜花不可能是京城来的,倒是这套说法还唬倒一大片,你来卖菜之前是干啥的?我猜是算命先生,嗑儿唠得,要多少有多少。”

“莫不如直说您当我是坑蒙拐骗的吧。”撒贝宁打心里嘲了一句你个斑马有毛病,脸上还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无赖他在公堂上见多了,自然不惧这么一个。就是没想到在他心里骂一句人的工夫里对方递过来一个油纸包的煎饼,没拿锅铲的那只手举在他跟前:“我就那么随口一打听,我都知道,管哪个打京城来的都带着一股子文劲儿——就说你看样子不是卖菜的,吃菜花有才华,也亏得你想出来,你看这遍大街上,哪个像你这么卖菜?看你那一套一套的,倒是一早晨喊得比谁都卖力。”

“那叫创意。”撒贝宁没立刻接过对方的好意,虽然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默认对方不是坏人了:“你看这遍大街上,哪个出摊的不是做的炸面窝,哪个像你摆摊卖煎饼?”

“瞅你那京城劲儿,这叫——传承饮食文化,那啥,这个不收你钱。头一次见着这么卖菜的,请客也请个新鲜。”

撒贝宁接过煎饼道了声谢,转念想了想,“我过早一般都吃热干面,今个也吃个新鲜。”

从菜市场离开了有将近半个时辰以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来卖菜实际上是个有案子要查的幌子,当初就该问卖鹌鹑的大婶和那位煎饼兄弟打听一下,那个传说中重出江湖的江南盗圣是怎么回事儿——虽然他自己都不把这么件事情当真,更不用说鄂州跟江南还隔着几百里地。共饮一江水看上去倒是很有面子,但是等到了真正谈起生意的场合,往两地去的那大相径庭的货运路费可是比什么都说明问题。

不对。他应该惦记着彻查江南盗圣,但是究竟为啥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往生意人的路子上偏,撒贝宁本人都没法说清楚。

 

当天晚上,撒贝宁在与菜市场相去甚远的江滩夜市里又一次遇见清晨那个煎饼师傅的时候,他的心中依然是拒绝的。一方面他因为没能第一时间去着手调查而于心有愧,另一方面他低估了家乡人民在十个年头间改变的生活质量:他不曾想这当年不乏古玩字画的江滩夜市如今成了被美食占据的一方宝地,他一边念叨着民以食为天此话不假,心里头也不免犯嘀咕,不知这是民生需要层次的进步还是倒退。

“哎呀这位兄弟,真不愧是有来头的人。”煎饼师傅在夜市里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算街上人声再怎么嘈杂,那一口东北话是绝对的错不了。他冲着撒贝宁手里拿着的一把折扇不加掩饰地笑起来,后者在心中又是一个白眼:这家伙来到中原的时间绝对不算长,能认准了江滩夜市只有小吃摊的人,在鄂州都不算站稳了脚跟的人。

“说这话就是您的不对了,我说,白师傅。”撒贝宁心说一把扇子算什么,老子荷包里还有十几把不重样的,转念一想这摆摊师傅也未必懂自己的意思。他眯起眼睛看着推车上的招牌,老白烤冷面,倒也朴实。

“老白就只是我的摊名。”煎饼兼烤冷面师傅听了这话有点一本正经地反驳。“我本不姓白,倒是人们愿意因为这个摊子冲我老白老白地喊。对了兄弟那你怎么称呼?”他说着又在嘴边挂出笑来,衣袖抹一把被油烟蒸出的汗,手里动作麻利地铲光推车上摊饼的铁盘,末了又嘿嘿笑着解释一句,“突然被人喊白师傅有点儿别扭,我就说你不仅打京城来还是个读书人,就爱整这一路。”

“熟人喊我小撒。”见着老白也没把他究竟叫什么名字说出来,撒贝宁也用同样的方式回敬。看来在夜市兜售折扇是没前途了,知府的消息不灵通,明日是要提出来的——不过那是后话。眼前他把扇子一收,凑过去看老白往铁板上熟练地摊鸡蛋。

“烤冷面,这就是烤冷面?”撒贝宁指着老白手里翻炒着的摊好鸡蛋的面饼问,见老白点了头又更疑惑,“你说说这怎么能叫烤冷面?我们生意人首先讲一个诚意,烤冷面这三个字,你看哪一个属实?瞧这铁板,是煎不是烤;瞧这油烟,是烫不是冷,瞧这材料,是饼不是面……”

“不是饼。”老白抄起铲子把卷好的面饼齐齐切成几段,一本正经地纠正起来,一半是对着撒贝宁,一半是冲着被他刚那一番高谈阔论引来的顾客。

撒贝宁这下真正地,字面意义地翻了个白眼。“那也不是面。也难为你是个过早吃煎饼的人,不吃热干面就不懂什么叫货真价实。热,干,面,字字属实,才是我们做生意的本分。”话这么说着他又后悔起早早收了扇子,一场说教下来就是要搭配上用扇柄敲敲手掌心才更显得话语里有说服力。

“说了是饮食文化,求同存异,我们卖个神秘感还不成?”老白言语间又做好一份,招呼着摊前两个议论着的年轻姑娘,谈话里大意就是烤冷面究竟算不算面——一个正在给另一个头头是道地解释,然而老白对小撒,估计是没那个闲心:“不过要我说呀,我早就说了,你这小兄弟口才倒是了得。瞅你跟这儿一站,说那么三五句七八句,管你说的是啥就有客人往这儿凑,我先也看见了,你一个算钱都不明白的主儿,都不如吆喝得强。”

“师傅过奖,我是读书的这话不假,倒是怕说出来跟人生分是真。”撒贝宁这几年来不缺人夸,要说这种方式,还作为一个菜贩子的身份,还真是头一次见。

“我说我这人,实在人就说实在话,哪儿犯着你也别往心里去。要说你想要做生意卖菜花,真不如你来帮我管摊子照顾生意,有的没的吆喝着夸两句,广而告之,工钱算你一份。”

撒贝宁愣住了。要说卖菜这一行,他估摸着有限的时间里,自己未必有能耐装成一个普普通通的菜贩子,这老白的话毕竟还是有那么一番道理。但是帮人吆喝场子——那不是他的职责所在。

他就这么忘记了,自己早已把江南盗圣那茬又忘了个干干净净的这码事。

 

撒贝宁早就料想到这菜市上的人到他摊上来,大都是图个新鲜。那些凑热闹来听他五花八门吆喝的也好,看他好还价特意来图个便宜的也罢,几次三番过去,众人熟悉了他,生下来天天买菜花的人也就不比原先那么多——再者说,撒贝宁只卖菜花,坚持卖菜花。即便他这份执着感天动地,可是也没谁能同样执着地天天吃菜花,毕竟什么高升啊中举的话,搁撒贝宁自己,他也信不过。

“瞅着你今儿个生意不咋好啊兄弟?”老白心直口快起来撒贝宁总忍不住想抽他,不过到最后都是忍住了的。

“说着就跟你卖煎饼生意特别好似的。”撒贝宁不假思索。

“我——我这儿刚想安慰你。”老白冲他露出一张委屈的苦脸来:“我才说了一半儿嘛不是。想当年我刚洗手不干,改行摊煎饼烤冷面的时候,头几天的生意也特别好,再后来专程跑来看我的人就少了。”

老白的话,听得撒贝宁眉心一皱。经验让他除了洗手不干那四个字以外什么都注意不到了,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老白的口音给洗了脑:“啥?啥洗手不干?”

“江南盗圣重出江湖卖煎饼,这热闹叫你你不看啊?对了,饭你吃了没?你要买我个煎饼就当造福我生意了。”

撒贝宁笑得差点没把一个菜花冲老白扔过去:“就你?你这是东北盗圣的话,我说不定就信了。”

“大家都是一个市场里摆摊的兄弟,我有那个跟你俩装精的必要吗,”老白冲他一翻眼睛,“煎饼,要不要,趁着我还没放葱花也没放香菜。”

“……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叫我给你打广告没问题,但是我们得把理都讲清楚。”老白出摊烤冷面之前还是选择把撒贝宁请了过来,他推着板车走的时候撒贝宁倒背着手,摆足了说教的势头,“我实话跟你说,我也不是卖菜的,我是咱们知府大人派来的密探,彻查江南盗圣,为民除害。”

这回轮到老白指着他笑:“啥玩意儿为民除害,我要害他们咋不早就卖煎饼卖冷面骗他们钱,还轮得到你来查——你要查也没用,我这儿还有免罪金牌给我顶着呢。”

“不要用说笑话儿搪塞我,快交待,姓名,年龄,性别,学历,还有——江湖上说的什么重出江湖的江南盗圣,可是你又犯了些什么事端?”

“瞅你那小身板,还倒退着跟我装那一板一眼,你们读书人就是爱当真,什么重出江湖在你们眼里头就是天大了的事儿。我跟你说实在话,这说得那么侠义点儿叫重出江湖,你们读书人就应该叫发展副业,我觉得卖煎饼不够我在长江边上盖房子,就在夜市里增设个烤冷面的摊子,这没问题了吧?”

“你……跟我讲真的?”

撒贝宁沉默了一道,从天色刚刚擦黑想到暗得彻底,似乎还真就是这么个理。上头叫他来的时候也没讲清楚这个江南盗圣现如今又有什么要着实彻查,然而做他们这一行的,最要讲究的就是个证据:要是较真起来,这江南盗圣老白也没犯下什么事儿。

“那咱做个生意,你叫我帮忙可以,条件是你买我菜花。”撒贝宁冲着支摊子的老白说。

“你这是蛮不讲理,强买强卖啊年轻人。”老白从推车后头站起来,从装着调料和冷面的框里拣出一个菜花来放在手里,就着俩鸡蛋玩起杂耍来,“要说这个菜花还是我昨天买的,不对,昨天你用来抵煎饼钱的呢。话虽这么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卖菜花的了?”

“你自己说的发展副业嘛,区区一个菜花而已,大不了你自己不吃,放煎饼里放冷面里一起卖了也成嘛。”

老白一脸调侃的笑容僵在脸上:“啥?!烤冷面里加菜花?我就说烤冷面到了你们南方就不一定被霍霍成啥样啊,今天我可下知道你们都是怎么用对待黑暗料理的方法对待我们东北美食的了。”

“什么‘霍霍成啥样’,”撒贝宁又板起脸,“别的不说,我来跟你算一笔账,你把菜花扔进去一块儿炒,拿出来卖平时卖五个铜板的价格随便翻个番说不定都有人能来买……”

“哎哎哎!”老白举起锅铲冲着他敲敲铁炉台面,“这,像话吗还,好歹也是个做官的,坑起人来比原本干这行的人还损。”言语间他另一边手往撒贝宁背后一伸,直接拎了他装钱的口袋来。

“你这是抢劫……”

“我这是争取我的合法权益。”

“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撒贝宁心不甘情不愿地盯着老板数钱的手,心里头想着当初这事儿怎么就叫自己给摊上了。

 

完。

不会结尾。如果非要一个结尾请自行脑补“然后他们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谢谢。


……所以我终究还是要回去写欧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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