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多年前的一个傍晚看到的
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很高兴认识你。

【UL艾依查库中心】镜中挽歌

今年参了狗子生日企划超开心!企划地址戳:http://izac2016birth.weebly.com/

关键词Relics遗物

涉及艾依查库R5以及艾莉丝泰莉雅R1剧透警告

没有CP,没有CP,没有CP。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含微量R卡自带帝国修罗场,请确认无误后再阅读全文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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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斐度市中心返程的时候,天空中有些零碎的雪花开始飘落。与离开的时候相比,大半个首都已经陷入沉寂,平日里就倍加清净的街道陷入沉寂,先前光顾的门可罗雀的小酒馆灯光已经昏暗。这种落寞对于某种意义上的半个逃亡者倒是再好不过,不会有人记得他是如何独自离去的,也更不会被人推测匆匆返回是何等地悻然。

“还真是麻烦啊。”

在狭窄街道中更加急促的夜风一阵阵卷进人的衣领里头,艾依查库固执地对其置若罔闻,依旧半敞开外套的衣扣,双手抄在胸口前边,偶尔自言自语地抱怨上一两句。他的牢骚没有确切的主语,大概是因为自己也弄不清楚要抱怨的对象是谁,自己,或者像个不祥的阴影一般的皇帝禁卫军,或者绝不像她的外表那般受人爱戴的皇妃,又或者应当像刚刚那个坐在敞亮马车里头往来于皇宫里外的要员一样风光的朋友——如果这个词还能够算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扰人心思,仿佛一旦踏足便永远没有宁息的时候,甚至连仅剩下的一点自由意志可以支配的选择权利也要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摇,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便将之前的抱怨再重复了一遍。

“真是麻烦死了。”他稍微加大了些音量,反正又没什么听众——脚下依然在一刻不停地往前快步赶着。

 

确认那个很擅长隐藏踪迹的人并非有意针对自己,花了他约莫三五分钟的时间,从时下的情形来看,作出这个判断实在是有些难度,因为对于一个哪怕是常年历经战争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有点儿久。若不是对此早有留心的话,艾依查库完全没必要在嘟哝出一串牢骚的时候用上也能让旁人听见的音量——不过那既不是皇帝禁卫军也不是审问官,于是他再装作怎么无心也都失去了意义。

属于另一个看不见身影的人的脚步声时有时无,且轻重难以分辨。还不是应该焦躁的时候,虽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怪事已经足够到引人心烦意乱的限度。

“喂,”他沉不住气地开了口,“如果又是来找麻烦的,还是要请你赶快去死啊。”

每到这种时刻他都会在下一个瞬间希望自己能够更加像那个许久没联系过的朋友那样拿得出足够的沉稳而已——当然,说是许久没有联系,也不过是几个月那么久。讨厌,真是该死,脑子里跳出的另一个艾依查库开始进行起自我责备,这些无关紧要的有的没的不应当再出现在脑子里才是。

“……。”在他讲话的尾音落下的时候,衣着得体的女性就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站稳了脚步,叫人很难想通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以及此前一段时间她究竟是如何躲藏在敏锐的观察力之外的。来者的装扮与初冬的气候并不相符,黑色衣裙的布料单薄得根本无以抵御夜间的凉风,裙摆飘起来,露出衣裙装饰的内衬,下垂的长长鬓发浮动遮盖着她唯一能够表露出神情的唇角;她容貌里最具有辨识度的眼睛和鼻梁被手中所持的黑色面具挡住,阻隔在同色面纱之后。他也许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诸多不确定因素在一个普通的陌生女性与艾依查库心中所想的答案之间,让人难以妄下定论。

“——您怎么会在这里呀?”

他说的这话并非绝对是发自内心。如果能有肆无忌惮选择余地的话,他大概幻想过三五种语调彬彬有礼的风凉话,可以用来说给深夜里独自出现在帝都没落街头的艾莉丝泰莉雅听,也早就预备了想要大声质问出口的万千疑虑,大概关于她是如何像操控提线木偶那样对别人的事务插手,以及早些时候差点断送了艾伯李斯特性命的一场危难。这些怨尤很容易附带到私人的偏见上,说起来的确有失公允,但总需要有人去做那些无声的,最坏的打算。那些能够在他脑海里闪烁着的话尽数被滤过,发出声音的唯一一句依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属对于应当效忠之人的谦恭。

真是该死。艾依查库将抱怨改为腹诽。

“……到皇宫的话,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吧。”来者答非所问,在面具后头眨眨眼睛,然后取下了它。艾莉丝泰莉雅的淡绿色眼珠稍稍向上抬起,玻璃般毫无温度地漠然与他对视。有些细节她可能从不放在心上,但艾依查库却印象深刻,比如她在秋季到来时的某个黄昏,从斐度中心的医院走廊离开的时候,在禁卫军中间突然偏过脸来向他投过来的目光,就同现在的一样,难以名状更让人不好捉摸是否有什么含义——或许只是无心而为。

打扮略有简素的女性说完这句话便放下面纱,转过头去往沉默的阴影中迈步。

“难道没有禁卫军来负责皇妃的安全吗?”

“既然是有帝国的军人恰好一同前往皇宫的话,不也是足够保证我的安全了么?”艾莉丝泰莉雅开口反问他。

“是。”艾依查库心中有很多个自己在叫着也许这是什么阴谋,最大的可能性是她甚至也包括在皇帝使用这些所谓圣骑士力量的计划中,打很久以前他就有这样的怀疑,在内心犹豫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面具上的蓝色蔷薇花瓣,虽然那也没有什么帮助就是了。

 

 

这样的状况在艾莉丝泰莉雅的计划之外,虽然她一时间还不清楚这个世界中,这名她应当十分熟悉的军人此刻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事先从诺伊库洛姆那里获得的消息,或者说指示,只不过是去“收回其他世界中牺牲的自我”,转念想想也许艾依查库同样与此有些关联。

假如没有了突发的状况,自己或许可以早些抵达皇宫,而不必将时间消耗在这个实体身上——艾莉丝泰莉雅坐在马车的座位里,金发的军人与她有一窗之隔,她视线范围内还能看到他绕过脑后的眼罩系带,跟凌乱的头发比起来显得格外认真。对他的事情,艾莉丝泰莉雅只能说得上略知一二:她见到的世界太多了,甚至记不清在怎样的时候自己与那些皇宫内外的军官要员都有过怎样的交涉与关联。

她忧心忡忡地抬手撩着车厢侧边的窗帘往外瞧着,先前这位名为罗斯巴尔德的军官执意叫她乘车同行,“不然您还要像我一样一路靠走的吗?”他冲着艾莉丝泰莉雅的长裙和裙摆下露出的高跟鞋示意,这起因,她想,大概是自己说过对方能够确保自己安全的话。于是艾莉丝泰莉雅在一种称作“若是他与自己交谈的话自己也许难以作出答复”的忧虑中轻轻笑了一下:艾依查库说不定不会知道那只是一时间的搪塞——卡尔杜斯的战士在多元的世界里从不需要什么保护,不过他既然还没有意识到就不要摊牌的好。

哎,这可不是欺骗啊。艾莉丝泰莉雅在心中默默念着,权当是抢先对艾依查库表示了歉意。

“我说、那个——无意冒犯。”车轮碾过地面上石子的速度照刚才缓了些,声音也没有那么响了,艾依查库的声音这才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艾莉丝泰莉雅便因此紧张起来。

“您如果也是要为了什么皇帝的复活来使用圣骑士的力量的话,我还是会战斗的——就像同那些禁卫军一样。”艾依查库准确控制着行驶的速度,以便回过头来与艾莉丝泰莉雅进行短暂的目光交会。她抓紧机会短暂地摇了摇头。

“那不是我的目的,”她简短地否认,更多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情吸引开去,于是借由尊贵的身份之便开始提问了,“听方才的话,难道您是连皇帝的意愿也要违抗么?”

“我嘛……”她看到艾依查库将手伸到脑后抓抓原本就不整齐的头发,“意愿什么的,命令什么的,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但是即便不感兴趣也总是要受到威胁的。这些东西,皇妃您是最清楚不过的吧。”

 

“恰恰与您所想的相反,罗斯巴尔德大尉。”他听到皇妃的声音离自己进了一些,由此推测她是掀开了面纱往外探着头与自己交谈。“我能够获得的消息有限,关于这些并非要传达给人民的命令并无了解,我猜是您对皇妃的事务存在什么误会吧?”

“但是您应该知道的,”艾依查库的语句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像是升腾起一片火苗又迅速被沙粒扑灭那样,吞了吞口水才继续让发音不再那么困难:“‘审问官们已经掌握了艾伯李斯特的行动,明天就会进行袭击。’比如这样的事情您一定了解其中的原因吧?”

在试图模仿皇帝守卫的时候,他刻意地调整了语气。虽然已经是在有些不由自主地表示了质问了,但是出乎意料地没有因此就感觉好上一些。接下来便是很长时间的沉默。他没有对艾莉丝泰莉雅的答复有所期待,假如她能够开口对此进行解释的话:打从一段时日之前他就开始认定是艾伯李斯特是遭到帝国内部出卖了的,此刻他能想到最好的一种可能,也不过是皇妃也在想法保全艾伯李斯特而已,依旧对他的心烦意乱无济于事。

他们明明就是在反抗皇帝的意愿啊。这话倒说得一点不假。离皇妃的住处越近,那种紧张与危险的感觉就越明显;他们没法保全艾伯李斯特的性命也许早就是定局,这样的想法此刻还没有让人退缩的唯一原因,大概是从前连队里的出生入死教给他的,认为现在还不是结束时刻的决心。

“那么您此行便是要去帮助挚友了,我敬佩您的忠诚与勇气。”艾莉丝泰莉雅回避了先前的问题,正在艾依查库的预料之中。他将她的话认定为一种赞许,虽然也可能是嘲讽,不过在这种时刻嘲讽和赞许都没什么太大差别了。人们依旧会在初冬的夜里出行的景象才与他心中斐度的印象更加贴近,也证明着他们即将到达目的地。

“这样的行程让您辛苦了。”在驶入尖塔周遭的花园时艾依查库说。

“您也要留在这里吗?”

“……”

艾依查库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认为此前的对话已经足够说明将自己的行程,反倒是,要对着当事人解释一件人尽皆知却从未有人直白叙述的事实。有些难以开口。他伸出手臂接下艾莉丝泰莉雅的双手,让她迈下车子的台阶,一同往塔底大门前行的时候才清清嗓子。

“……如果皇帝或者审问官要袭击艾伯李斯特的话,这边才是最有可能的事发地点了吧。”想到皇妃并未真正地经历这场战斗,神经就更加绷紧了一些。

“罗斯巴尔德大尉……”

艾莉丝泰莉雅回过头来,语调有些游移地叫住了他,但是后边的内容他便没有兴趣知道了。高塔里的爆炸就是在皇妃发出声音的同一时刻发生的,砖石和瓦砾随着摇晃的塔身坠落下来,前面有人的叫喊和坠落的身影,一路往前奔跑过去,确认眼前的死者并非男性让他暂时放松了下来,又在艾莉丝泰莉雅过来的时候万分惊愕。

从塔上坠落的人与面前的皇妃有着相似的打扮和同样的面孔,这让艾依查库迅速从腰间掏出了轻便的枪支,直直对着艾莉丝泰莉雅指过去,手腕因为跟随着高塔一同爆炸的思维开始颤抖并不适合射击,现在还轮不到在意这些细节。

“方才我想说,我们今夜都将经历死亡。”艾莉丝泰莉雅看上去很平静的样子,蹲下身去用手为死者合上眼睛,绿色的瞳孔因此进入了漫长的沉睡。

“恐怕这只是你的想法吧。”他回答,眼睛不断往塔顶看着,摆出威胁的姿态来并往门口移动过去。

“你作出的打算总是以死相搏——我敬佩您对盟友的忠诚和勇气,这也让我相信了那些被权力所胁迫的错误因果并不存在,我的任务即将结束。”艾莉丝泰莉雅抬起眼睛与艾依查库对视,说的尽是些叫人一头雾水的话。

“你真的是那个皇妃吗?”他将手枪收回到外套中,将信将疑地问着。

“已经不是了。”艾莉丝泰莉雅起身,手里攥着在已死皇妃的身边拾起的碎裂皇冠,艾依查库从未注意到那些用于装饰的宝石能折射出这样明亮的光。

 

Fin.

 

【可以有FT吗?】

这篇的另案说人话就是狗子R5结束之前遇见了卡尔杜斯来(串门)的妃的故事,我太菜了写不出狗子万分之一的可爱。【冷静跳塔

狗子真的太棒了虽然没忍住捏造了你死前的事情平时也不用你打架推图也至今摸不到成就和迅牙但是我爱你啊!(刚入坑的时候的确被有点凶的外表和对话吓到但是可爱点真的get了就一发不可收拾ry)希望你这个生日和以后的所有生日都快快乐乐!祝早日有复活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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