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多年前的一个傍晚看到的
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很高兴认识你。

2016写手总结

一年又过去了(棒读
今年做了一件牛逼的事情就是爬墙去打了游戏所以一年都在写UL回头看了一眼今年写的UL真是多(……)

第一题 开头
摘取你今年最喜欢的一段开头

【UL】镜中挽歌
(就是那篇没什么人看过或许因为是和妃的尴尬互动然而我却很喜欢的狗子生日企划文)

往斐度市中心返程的时候,天空中有些零碎的雪花开始飘落。与离开的时候相比,大半个首都已经陷入沉寂,平日里就倍加清净的街道陷入沉寂,先前光顾的门可罗雀的小酒馆灯光已经昏暗。这种落寞对于某种意义上的半个逃亡者倒是再好不过,不会有人记得他是如何独自离去的,也更不会被人推测匆匆返回是何等地悻然。

“还真是麻烦啊。”

在狭窄街道中更加急促的夜风一阵阵卷进人的衣领里头,艾依查库固执地对其置若罔闻,依旧半敞开外套的衣扣,双手抄在胸口前边,偶尔自言自语地抱怨上一两句。他的牢骚没有确切的主语,大概是因为自己也弄不清楚要抱怨的对象是谁,自己,或者像个不祥的阴影一般的皇帝禁卫军,或者绝不像她的外表那般受人爱戴的皇妃,又或者应当像刚刚那个坐在敞亮马车里头往来于皇宫里外的要员一样风光的朋友——如果这个词还能够算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扰人心思,仿佛一旦踏足便永远没有宁息的时候,甚至连仅剩下的一点自由意志可以支配的选择权利也要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摇,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便将之前的抱怨再重复了一遍。

“真是麻烦死了。”他稍微加大了些音量,反正又没什么听众——脚下依然在一刻不停地往前快步赶着。


第二题 结尾
摘取你今年最喜欢的一段结尾


【MDC】White Shadows

进行那些仪式性的纪念或者告别的时候,戴安娜往往站在人群之外,路易斯•莱恩等到他们纷纷离去以后,才在新闻报道中献出生命的记者的棺木上洒下第一捧土壤,待史蒂夫•罗杰斯一人独处时他用掌心覆盖着崭新墓碑上的数字凹痕。 
“我曾经以为所谓的老兵不死只是个用来宽慰人心的说辞而已。”戴安娜•普林斯走得离史蒂夫•罗杰斯近了一点,眼神垂下去凝视着佩吉•卡特的名字,此前他们从未有过任何形式的来往,却也不需要什么约定俗成的开场白来为一段对话进行铺垫。 
史蒂夫抬起头看看她,同这个与自己一样,没有被时间改变样貌的女性握了握手。 
“那当然不是,”金发的年轻人伸出手去调整着那个曾经被他留在时光中的年轻姑娘的照片,“只是很少能够有人愿意记得他们而已。” 
戴安娜笑了笑,“就好像曾经我也以为,人们无法做到真正的并肩作战那样,但是同样的事情的确真切地在重复的历史中不断出现着。” 
“如果我们即将讨论的是特雷弗上校的话,”史蒂夫意有所指,“曾经他们影响到的那代人大都已经不在了,好在至少还有人要将他们一直铭记下去的。” 
这也要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并肩作战了,戴安娜心里默许的时候点了点头。 


第三题 最喜欢的部分
摘取今年你最喜欢的部分

【ow】Nightmare in Wonderland


武士手里的长刀挡开了女巫的魔杖,他从看见她的时候开始,脑海里便有一个荒诞的猜测开始出现,直到现在他才找到空闲对其进行验证。

“安吉拉。”这个名字在他终于看清尖顶帽下熟悉的容貌时脱口而出时,武士也为自己的直白感到了惊讶。他早就想过对博士这样以名相称,曾经的顾虑是自身的轻狂与固执。这也许是他多年前被面前人出手相救后一个惊恐而叛逆的噩梦的再现,她用尽一切手段从智能机械身体的改造下尽量多地保留他人类的血肉,当阻抗神经活动的药物逐渐退去效力时,他曾经要求过这个陌生的女性就这样放弃自己。

(“处心积虑造就一个只有暂时利用价值的机器会有什么长远效益呢,博士?”他问。

“那说明我所真正'处心积虑'的工作还不到位——鉴于你依然这样评价你自己。”她答。)

他能看到女巫的腰间别着一把不大的枪支,恰如他熟悉的“天使”在战时的装备。得到强化的敏锐知觉探测不到她即将拔出枪来抗争的意思,女巫垂着手臂,撂下她的魔杖,沉默地斟酌着也许要开口讲的话。

第四题 最煽情的部分
摘取你觉得最煽情的部分

【UL】沉星之夜


艾莉丝泰莉雅张张嘴不知道问些什么:只是有人对她传达着皇帝要见自己的通知,她便奉命而来,皇帝的名号在她心里出现得毫无缘由,另一方面却对他的形貌一无所知;他们称自己为皇妃,一切的一切都顺利得让人心生疑虑,仿佛气候倒错了的春季,头天的微雪才掩盖了草原,隔日又迅速消融,再开出花朵。

“我——”

伟大的不死皇帝在这个崭新的艾莉丝泰莉雅面前刚刚开口便失了声音。有什么在持续提示着他,事情已经发生变化,她不是那个他心中除去会被时间耗费生命之外再无缺憾的白璧微瑕的造物,烦躁得偏偏要在这个本该为情所动的时刻扰人心思。

“——还以为我要永远失去你了。”

他带着点狂热劲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圈紧了手臂把她揽进怀里,拥抱一个鲜活生命的感觉搅得人气息不稳。自己的怀抱热情得过分了,也许她试着推开过,自己却没有意识到类似的动作,那些顾虑都要暂且搁置一下。

“您这是没有永远失去我呀。”她轻声答。

玛尔瑟斯放开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在面前细细端详着。她的脸颊早已泛起额绯红,眼神半是羞赧半是惊慌地游移着与自己相闪避。


第五题 人物描写
摘取你最喜欢的人物描写

【UL】黄昏星

“您好啊,凯伦贝克先生。”


他被坐在门口的女孩子准确地叫住了名字。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此前从未经历过——也可能经历过却暂时忘却了;他知道这应当是自己的某个亲人或者友人,但他并不认识她,暂时还不认识。在他犹豫着是就这样脸上带着茫然地看向她,询问她的名字,还是装作彼此之间已经熟络地应答的时候,她那带着些期许的脸突然露出了笑容,不是出于幸灾乐祸那种,更不像是听了什么趣事以后的反应,就只是不带掩饰的清朗的笑,眼睛眯起来,棕色眼珠隐没在交叠的睫毛之间,嘴唇和眼角都翘起心满意足的弧度,还露出一排牙齿,十颗或者十二颗,就好像见到自己是对她无比重要的头等大事那样。


“你好啊。”凯伦贝克想起来自己还没应答她的问候。


女孩子用好听的声音念出名字末尾的轻声,就像凯伦贝克想象中那样。夏洛特,果然听上去就是个容易让人感到似曾相识却难以记起的名字。

第六题 环境描写
摘取你最喜欢的环境描写
(这题好难,我不会写环境)

【UL】沉星之夜(又找了这篇)

他的皇妃倚着露台的围栏看着他。自己的衣着打扮提醒他正在使用着一模一样的柯斯托特容器与艾莉丝泰莉雅讲话。没错,现在他彻底回过神来了,这千百个相同面孔中,靠打扮区分出不死皇帝身份的那个,方才试图搂住艾莉丝泰莉雅并进行劝阻时顺着塔沿坠落下去,很快便没了踪影。他还有依稀的印象,艾莉丝泰莉雅的轮廓逐渐变小,然后只剩下夜空中皇冠反射的一点光芒,再然后那点光芒融进了夜幕上的星辰之间。他们相距得太远了——盛放的蔷薇花丛在他身边挤挨着,贴着土壤暗中生长的荆棘接住了这个躯体。

这庭院中居然还会有荆棘,玛尔瑟斯短暂而随心地一想,一切的意识和认知就又回到了皇妃的高塔上。他作为原本守护着皇妃的禁卫军之一推开门,面具和武器放到一边,朝着那个此刻同样震惊瑟缩的姑娘走过去。

第七题 接吻与H
(我只谈恋爱都不怎么写kiss)

【UL】寒雾回声

在这样的念头产生以后他终于发觉自己仍然一动不动,将他固定在原地的强大力量不是错觉,大概是有人从中作弊。雨果的声音比原来放低了不少,他能听到那几句话的唯一原因是声音的来源此刻正紧贴着他:

“还是不明白吗?明明我们都是孤独地从失去中走来这里的……”

年轻人带着已经止住鲜血的伤痕的手掌在他的袖口合拢,避过了伊普西隆隔绝外界温度的手套,雨果仰起脸来,嘴唇与他相贴,看上去有些困难不过最终还是办到了。

他开始缓慢地沾染上象征着人类的温度。亲吻的意味雨果没有解释给他听,不过既然是对方擅长的事情,跟着照办总没有错。中途他们短暂地分开的时候雨果含混地念叨了一句话,听上去就像是“从今往后再不要那样孤独了”之类。

也许伊普西隆听到了,也许一时间他搞不清楚这其中指代的含义,但是现在都不是最要紧的,雨果心想。


第八题 槽点最高的部分

【DCEU】 Sweet Hypocrite

“她们就是有这个本事能够靠着一部电影成为好朋友什么的。”茉西耸耸肩。莱克斯有点想追问她关于年轻姑娘之间的友谊之类的话题,随即想起她算不得什么典型的年轻姑娘。

“假如你还在公司里对着财务部门亲力亲为地指挥他们处理税务,说不定就会有人觉得我也是个疯狂的迷弟了。”莱克斯换了一个话题,从口袋里摸出两张方方正正的《金刚狼》电影票根来,在空气中弹出一声脆响,茉西有点想笑地看着他。

“我原本以为你是不相信这种电影主题的。”她说。

“哈,变种人,威胁就隐藏在我们身边,嗯?”莱克斯晃晃脑袋,“很有意思,就像我们那个大都会的老朋友那样——所以谁还会去考证什么变种人?”

“您不是说过真正的敌人是从天而降的么?”

“……”莱克斯一时间找不到回应。


第九题 希望未来可以写出什么样的作品

……再有文化一点,文笔好一点,精简一点,不要像现在这样废话又多又词不达意成天说车轱辘话,也不要靠煽情和讲道理凑字数,很讨厌自己这样。

总之今年真的写了很多UL呢!如果写的文都变成论文我就可以科研立项保送研究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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